知青点的骆乔倒是难得起来的早一些。

但她这个早一些,差点把骆甜的魂都吓没了。

骆甜听见动静睁开眼的时候,骆乔已经把挂在横梁上的围巾打好了结。

骆甜当即吓得失了声。

她手忙脚乱之间,跌下床后,才发出声音来,“……骆乔,骆乔你冷静点。”

“你……你别冲动。”

“你有什么话,你好好说啊!”

骆乔看都不看她,站在凳子上,手拉着系好的围巾,面无表情“我不想说话。”

她实在是不想说话。

下乡的生活远比她想象的苦,她连个放松的空都没有。

她只是想回城里待上一段时间,缓解一下这段时间吃的苦。

结果……

她丢尽了脸。

骆甜看着她那张心灰意懒(面无表情)的脸,先是扑过去抱住她的一双腿。

之后可能觉得这样的作用不是很大,又赶紧跑出去。

昨天耽搁的太晚,骆汉卿留在知青点没有走。

骆甜把他安置在隔壁男知青的住处了。

骆甜鞋子都没穿好就往隔壁跑,很快抓来了衣服都没穿好的骆汉卿。

骆乔见人来了,就把头塞进了打好结的围巾里。

“乔乔,”骆汉卿看了她的举动,也是吓得面色惨白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
骆乔这才一脸丧色“二哥,我是骆家的孩子,我又不是骆家的孩子。”

“我回到骆家不过月余,就来了这……”她在打好结的围巾里环视一圈简陋的屋子,露出苦笑“来到了这里,我好像又回到了曾经的养父母家。”

她的话,让骆汉卿跟骆甜都面露愧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