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这几人离开,骆乔本就跑调的嗓音更加跑调了。

她想问问,这几个人什么意思?

她没计较她们来听她的歌,现在她们反倒嫌弃上了,是吗?

更让骆乔生气的还在后面。

因为温棠她们的离开,其他本来就觉得听不懂,不想坐的人,也都提着小板凳走了。

于是晒谷场开始陆陆续续有人离开。

等骆乔唱完,离开了差不多有三十个人。

其他人唱歌,吹琴的时候都没人走,就她这走了那么多,骆乔觉得脸丢了一地。

她觉得这都怪温棠跟池月,要不是她们带头离开,旁的人根本不会走,她也就不会丢那么大的脸。

因为觉得温棠跟池月害她丢脸了,骆乔第二天就干了一件蠢事。

不过这会的温棠搀着池月把人搀回家后,才发现池月不像是被恶心的。

骆乔那么一个无关紧要的人,不至于把她的嫡亲闺蜜恶心的这么狠。

“还是难受吗?”

池月点点头。

顾金凤一个人提了三张凳子,这会见池月点头表示自己还难受,顾金凤赶紧扔了三个凳子,“妈给你冲杯红糖水喝。”

钟美仙又忙得弯腰去捡凳子,然后还心疼地吹了吹,顺便嘀咕“这要是腿摔没了,没腿的凳子都给你坐。”

顾金凤很快给倒了一杯红糖水,还用两个搪瓷缸子很快冷了出来,然后递给池月“快喝点缓缓。”

池月喝一口直接就哕出来了。

顾锦说“快,把架子车拉出来,送公社医院看看去吧!”

温棠看着呕吐物,也是慌了,“架子车在哪?”

顾金凤去拉架子车,钟美仙把刚捡起来的凳子又扔了“我去喊你爹跟连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