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很明显了。
只是,为这点事,突然就不过了?
捏着饼,许安成忍不住,“娘,你要是因为这个,我回头帮你说说爹,这也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温棠又忍不住“是,不是什么大事,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没什么重量呢!”
许安成“……”
他又看了一眼自己亲表弟,示意管管。
但顾晏礼只含笑看着自己媳妇,即使光亮不足,都能让人看清楚他眼里的宠溺。
许安成“……”
“是,这事是我爹不对,但老两口都过了几十年了,这时候说不过了,不是惹人笑话吗?”
温棠笑了“你说出来这些话,不也没怕人笑吗?”
许安成“……”
“弟妹,你这抬杠。”
温棠不看他,笑着回“我觉得表哥也抬杠。”
许安成“……”
“算了,我不跟你说,”他看向顾锦,“娘,你是怎么想的?”
“你还真想着不跟我爹过了?”
“这不是闹吗?”
“让人知道像什么啊?”
他又看向身侧的顾举元,“大舅,你帮着劝劝我娘,这事不能这么干,我们兄弟三个都成家了,她不跟我爹过了,你说,这说出去不是让人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