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键这之间要多吃十年八年的苦,骆乔想想都想死。
因为不愿意吃这十年八年的苦,所以当骆甜提议,“既然这样的话,那我们去诚心给顾家大娘他们道个歉吧!”
“我看顾家大娘跟顾同志都是好人,只要我们诚心道歉,应该不会跟我们计较的。”
骆乔张张嘴,到底是没反对这个提议。
骆乔没反对,骆甜也就带着她回去拿了几瓶她带的雪花霜,然后往顾家去。
顾家,顾晏礼在顾锦走后,就骑车去了供销社,还真的买回了豆腐,豆芽,还有藕。
藕的泥巴有些多,顾晏礼到家就开始蹲在井边清理起来。
温棠跟池月依旧坐在一起嗑着瓜子聊着天。
她俩坐在一起,你腿放在我身上,我腿放在你身上,既不勤快,也不文雅。
钟美仙说不敢说,吭也不敢吭。
所以在儿子还没回来的时候,就已经出门去了。
温棠喊她一起嗑瓜子,她只摆摆手。
温棠也没强求。
就跟池月靠在一起,晒着午后不太烫人的太阳,时不时地扔个瓜子磕,懒洋洋问“小月月,你说,这太阳能不能把我晒黑喽?”
池月捏捏她的脸,“黑了吗?”
“我看白着呢,”池月说着还想凑上去亲一口。
但随着她嘴巴越凑越近,池月就感觉杀气越来越重。
她抬眼望去,就发现蹲在井边洗藕的顾晏礼正死死地盯着她。
池月就撤回了一张待亲的嘴。
最后还很从心的把捏脸的手也给收了回来。
“你男人啥时候走?”池月问。
温棠就开始掰手指头,“他只有十天假,今天都是第六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