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火车跑的太快,温棠也是知道脸红的。

顾晏礼默默站起身,然后走到院墙边,看了一眼院墙外面,没人。

“噌,”就把裂了大口的瓷碗给扔了。

他就说自己太燥了吧!

真的是太燥了,燥的他想疯。

下午他就得去拉床,等到天黑,新床也得拉回来。

然后回来继续洗碗。

这下碗没有再碎。

因为温棠老老实实没有再喊哥哥。

她对这里不熟悉,顾晏礼洗了碗去厨房,她也跟着去。

然后就看见池月正准备洗碗。

林景深在那说,“小月,我烧点热水给你洗碗,天有点冷了。”

其实对于池月来说,不是天冷的问题,而是农村这锅灶,她有点洗不太好。

恰好这时温棠来了。

温棠一眼看出她的窘境,抱着双臂,就“嘲讽”上了,“呵,你嫁的男人也不怎么样嘛,你这头一回吃人家家里的饭呢,碗还得你洗啊?”

顾晏礼听见温棠的话,面上没什么变化,脊背却陡然挺得更直,连放碗,那腰都绷得笔笔直。

林景深抬眼就看见自己舅舅放下碗的动作,不是真蠢,真笨的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利索站起身,利索出声“小月,你也去外面坐着,我来洗就好。”

池月跟温棠对视一眼,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了满意。

池月也不忘回温棠一句,“说得跟只有你会嫁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