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知道不隔音,不论是温棠,池月,还是顾晏礼都克制着自己的声音,但隔壁还有一个真醉鬼。

他不管不顾地在那豪放。

所以在顾晏礼请求第二次的时候,温棠问“不喜欢我?”

顾晏礼“……”

喜欢吗?

结婚是因为责任。

但这会嘛,是真的喜欢了。

因为食髓知味。

“嗯,”但他不善表达,是个闷葫芦,也羞于表达,所以只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喜欢你就学学人家,不然不知道的,还以为我不讨人喜欢呢!”

学?

他听着林景深那娇作的喘声,坚定了拿针把他嘴缝上的心。

他一个大男人,他恶不恶心?

虽然觉得恶心,顾营长还是喘上了。

虽然他只喘在温棠的耳边。

“哐当!”

两人刚刚结束,身下的床就歪斜了。

温棠想也没想的扑到顾晏礼身上。

顾晏礼单手搂着人就下了床。

给人包了衣服,让人坐好,然后点燃煤油灯。

摇晃的烛火下,顾晏礼说“床腿断了。”

“我先去找张凳子支撑一下,明天再换床。”

温棠这会老老实实。

鹌鹑似的点头。

黑暗壮怂人胆,光亮让温棠无处释放猥琐,她甚至不敢光明正大地看一眼男人那挺翘的臀。

只敢用低垂的眼神瞄着顾晏礼那两条结实修长的腿,那两条腿在温棠面前晃荡来,晃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