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而不得,失之交臂。
把孩子打掉时,她也有过不忍,只可惜,那是陆南湛的种。和他相互折磨那么久,她早就觉得累了,死亡于她,好像也没那么可怕,也许更像是解脱。
宋清羡仍然记得初见陆南湛时,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,他站在斑马线后,红灯有些刺眼的灯光映得他寂寥而耀眼,他晦暗沉寂,骨子里散发着阴郁寂寞淹没在光怪陆离的人群夜色之中。
那时她并不认识陆南湛,也不知道他和陆迟宴的关系。只是忽然想给他撑伞,担心他会淋雨,会冷,会生病,那天是真心的。她从未见过那样阴暗孤独的人,比自己更甚。
她说,淋雨小心生病,我陪你走一段吧。
后来,这句话陆南湛从未忘记过,他想让她陪他走完一生,不是一段。
所以她后来靠近陆南湛时,才那样的顺利,他早就想得到她了,在他眼里,她无异于是送上门来。
只是后来成了彼此折磨,彼此伤害,到底爱不爱已经不太清楚,就算有爱,大抵也早已模糊在了那些痛苦纠缠里。
他爱人的方式,她无法消受。
她这样的人,亦不会爱人,更无法给人温暖。
两人有病的人在一起,又有什么好的结局呢。
爆炸过后,宋清羡再次睁眼发现自己回到了她最熟悉的海城,回到了自己家。
恍然若梦,她认真走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,很多东西都变了,变得陌生,却又有种莫名的熟悉感。
她被墙上挂着的照片所吸引,上面挂着他们一家三口从小到大的合影。
看着看着,她的眼泪就涌出,她关于父母的记忆,永远定格在了13岁那年,他们离世那年。
可后面的照片还有14岁,15岁…18岁成人礼,她穿着白色礼服,站在父母中间,笑靥如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