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了那个失去的孩子,温柏说,“其实离别未必像想象中那样痛苦,有时候是为了更好的相遇。当做出了最好的选择时,就不必过于伤心失去的。”

“对了,今天应该是我最后一次来了,我准备离开南川了。”温柏说。

陆南湛有些愕然,他已经习惯了和温柏相处,他问,“还会回来吗?”

温柏摇头,“大概不会。”

“那我是不是再也没法蹭您的课了?”宋清羡说。

温柏笑笑,“你当初蹭课也是为了他,现在他越来越好了,我的作用已经不大了,其实你才是他的良药。”

宋清羡和陆南湛默契相视,岁月漫长,他们都在彼此身边。

这次送温柏离开别墅,却显得格外沉重,那种沉抑的离别之感。

要出门时,陆南湛开口,“羡羡,要拥抱一下吗?下次再见,也许要很久。”

他这样说,宋清羡和温柏一同意外地看向他,当时那个清浅的拥抱,大概成了他很久的心结。

那时的陆南湛,自卑阴郁,患得患失,小心翼翼,生怕会失去那道来之不易的光。

现在的他,大概已经有了足够的安全感,仍旧给她极致偏爱,却不再以爱为囚,把她禁锢其中。

真正愿意为她渐渐成为一个温柔,怜悯又宽容的爱人。

两人最终还是没有拥抱,陆南湛说出这样的话,温柏已觉欣慰至极,但他看得出,阿湛还是想让他的羡羡只归他一个人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