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迟宴十分委屈,“不是坏话,是实话。”
宋清羡走过来和她打招呼,“姐。”
宋清澜弯唇,眼中含笑,“我们清羡又漂亮了。”
“没你漂亮。”陆迟宴马上补充。
……
聊了几句,宋清澜那边还是白天,她还有事要忙,便挂了电话。
陆迟宴起身准备向外走,陆南湛在身后开口,“今天很晚了…你可以住一晚。”
然而陆迟宴本来也没有离开的意思,只是走到冰箱里取了一罐啤酒,冲他晃了晃,眼中含笑道,“没想走,渴了。”
陆南湛,“……”
时间到了除夕那天,宋清澜回了国,宋家父母出国度假,两姐妹一合计,干脆在一起过年。
从宋清羡住院那回开始,她和宋清澜一直联系挺密切的,感情也不错。
这天,陆南湛还叫了温柏过来。
傍晚时分,窗外飘起了雪花,温柏来时,穿着浅灰色毛衣,外面穿着同色系的大衣,肩上落了些雪花。
外面雪花飞舞,枝梢染上白色,霜雪错落,冬季里天黑的早。门口一束长长的醺黄灯光投下,雪花漂浮,恍惚迷蒙却又回味悠长。
陆南湛和陆迟宴不知道抽了什么风,忽然比起了掰手腕,两人在桌前鏖战,难分胜负,男人幼稚的胜负欲,一个个青筋暴起。
过年陆南湛给别墅上下都放了春假,听到门铃响起,宋清羡跑去开门。
打开门,见到温柏站在门口,霜雪纷飞,万物白寂,他身上落了醺淡柔和的光,于沉寂中风华玉立。他真正配得上光风霁月这四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