羡羡的出现,让他觉得自己离曾经的深渊越来越远。
他有时觉得自己荒唐可笑,他渴望陆恒的认可,那天医院里陆恒的一句关心,让他心里竟然生出更大的渴求来。
他本以为这次陆恒会长生无恙,可却成了另一种结果。
一周后,律师宣布了陆恒的生前遗嘱。
数百亿的资产存入家族信托基金,确保家族企业未来发展。
股份主要由陆迟宴一人继承,陆南湛和温柏只得2。
除此之外,数百亿巨额不动产分别由陆南湛和温柏继承。
还有一部分流入了陆氏承办的爱心慈善机构。
财产多且复杂,遗嘱很长,陆南湛听着律师宣读遗嘱,他坐在最角落的位置,面目神色隐匿在昏暗的灯光里,垂眸掩盖着眼里暗流汹涌。
他从未想过,会是这样的结果。
那世时,陆恒后来痛苦缠绵病榻,眼睁睁看着陆迟宴一点点落了下风,公司被他一点点掌权,陆恒的葬礼,他自然也未曾出现。
温柏坐在座位上,背影仿佛被定格,静默良久,开口,“遗嘱上的人是陆云起,不归我继承。”
陆迟宴其实是骨子里镌刻着豁然的人,却当即愤怒把桌上东西挥落,“连自己到底是谁都不愿意承认了吗?活在一个给自己造的壳子里吗?懦夫!”
律师大概也没见过如此淡泊钱财的人,“我只负责传达陆老先生的遗嘱,至于怎么处置,是您的自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