丧礼由陆迟宴一手操办的,南州市有头有脸的人基本上全部前来吊唁,丧礼办的隆重肃穆。

来人真正悲伤的居少,都是名利场混的人,心里的算盘在于下任继承人的人选。

陆迟宴神色哀寂,连续熬着,双眼通红,眼圈乌青,不见往日温润优雅的样子。

大公子多年不曾露面,大多人看好风光正好的陆二公子,然而上前试图奉承套近乎的,通通被他冷漠拒之。

陆南湛也全程在场,沉寂黯然,晦暗莫辨,宋清羡和宋清澜也都在场。

各界人士送来的花圈布满了灵堂,又9个花圈送进来,作为最大单数,9象征着无限崇敬与缅怀。

左联是不同的挽辞,右联全部是晚辈温柏敬挽。

宋清羡看着挽联上熟悉的人名,略微怔忡。

过了不久,温柏一身严谨不苟的黑色西装,戴着黑色墨镜,完全遮住眼中神色,走到棺前献花吊唁,跪在地上叩了三个头。

全程安静,一言未发,叩头结束,温柏起身,准备离开。

陆迟宴走上前去,“大哥,这就要走了吗?”

陆南湛和宋清羡同时愕然地看向两人。

温柏点头,声音有些沉抑,“节哀。”

他拿出黑色袖章递给温柏,“大哥,戴上多留会吧,我和阿湛都在。”

温柏没接,语气平寂,“我已经不是陆家人,没资格戴。”

陆迟宴胸口迅速隆起,半晌才平复,额间青筋浮现,他努力压低声音,凑近他耳边,“大哥,这个时候,就算你有天大的不满,在爸灵前,你怎么说得出这种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