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迟宴,“……”

陆迟宴按着躁动不安的陆南湛,“你别乱动了,让你见她行了吧?”

虽然被他按着动弹不得,陆南湛眼神依旧锋芒锐利,“现在。”

陆迟宴无奈点头,“好,你别再动了,你说了都算,我去找人给你换病房。”

有钱权疏通,一切都十分顺利。半个小时后,陆南湛被换到了妇产科的病房。

“阿湛!”宋清羡见到陆南湛被推进来的时候,眼睛流过光亮,接着泪光闪烁,“疼吗?”

陆南湛唇角掀起一丝笑,看着宋清羡的眼神里满是柔软爱意,“羡羡。”

陆迟宴和宋清澜相视一眼,十分默契的出了病房。

陆南湛心疼地注视着她,“羡羡,对不起。”

陆迟宴只和他说了宋清羡意外流产,之前也有过先兆流产,胎儿并不稳定,再加上做好了放弃这个孩子的准备,虽然悲伤痛苦,倒也不至于无法承受。至于宋清羡遭受的那些痛苦,暂时没告诉他,陆迟宴觉得他知道了说不定会发疯。

宋清羡冲他弯了弯唇角,“都过去了,阿湛,我们还有以后,对不对?”

陆南湛温柔颔首,“你痛不痛,羡羡?有不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
“我没事。”宋清羡语气显得轻松平静,“医生说我过几天就没事了,都是你,把我养的太娇气了。”

“就该娇养着。”陆南湛喉结艰难地动了动,晦涩道,“可我还是没能照顾好你,害你承受痛苦。”

过了半晌,陆迟宴和宋清澜进来,带了午餐和补品过来。

陆迟宴扫了一眼躺在病床上深情对视的两人,语气中有几分玩笑意味,“伉俪情深,苦命鸳鸯啊。”

宋清澜在一旁用力扯了一下他的手臂,用眼睛剜了他一下,“陆迟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