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羡感受到了他的失落,她抱住他,“可我就希望她像爸爸一样,又好看,又聪明。”

“像我…会很不幸。”

酸涩再次涌上鼻尖,他硬朗的腰背紧绷成近乎直线,她柔软的指腹抚摸过他粗粝的线条,似是拂过料峭的春风,“阿湛,不会的。我们会幸福的。”

空气中温情千般流转,他身上的阴沉之气也渐渐烟消云散,他拥着她好久,“羡羡,我常常在想我们的以后。”

晚些时候,温柏过来了,昨晚折腾久了,她身体还有些不舒服,强撑着精神下来打过招呼,便回房休息了。

催眠结束后,温柏照例和宋清羡聊了一会。

“身体不舒服?”温柏见她唇色苍白,问道。

小腹阵痛,宋清羡勉强笑了笑,“还好,阿湛呢,他怎么样?”

“昨天我来见他时,还是死气沉沉,一转眼,又像活过来一样。”

荒野春风,生生不息。

“他因为你放弃了公司是吗?”温柏问。

宋清羡垂眸,难掩低落,“是。”

温柏一笑,“你不要太难过,据我了解,公司恰恰是他不太在乎的东西。”

宋清羡惊愕,“怎么会?他一直都在拼命争取。”

“你回忆一下,是不是当你对他出现指责,或者不满的语气时,他就会表现出深深的抗拒,恐惧。这是来自他少年时期的经历,其实他是个极度自卑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