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恒扬了下眉,“我只是暂时让他找不到你,吊他个十天半个月应该足够了,我就是要看看他能找你找到哪种程度,我也掂量掂量你这块筹码有多重。”

“宋小姐,你大可以放心,这段时间你就好吃好住的呆在这里,我绝不会动你分毫,我陆恒不是不讲道理,滥杀无辜的人。”陆恒继续说道。

一副高高在上,道貌岸然的样子,宋清羡嗤笑一声,怒道,“你凭什么限制我的自由,还有,阿湛是你的亲儿子,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他?!”

陆恒神色一凛,重重地把茶杯放在桌上,“既然他是我的儿子,就要服从我的安排,他屡次挑衅我,还诅咒我的身体,我不过是略施小戒。”

“你凭什么决定他的人生?”

“就凭他生在陆家,就凭他今天的一切都是陆家给他的。”

“陆家给他的?”宋清羡冰冷反问,“如果不是他自己的能力,他怎么会赢得你们那些波诡云谲的斗争。你利用他稳定了公司,现在又要把他踢开,你配当个父亲吗?”

陆恒面色极其不悦,拂袖而起,吩咐一旁的佣人,“带她回房间休息。”他走到宋清羡身旁,撂下一句,“不要想着逃走,你出不去的。”

宋清羡被禁足在这个隐蔽的庄园,几乎是与世隔绝的状况,她茶饭不思,无法抑制地担心陆南湛的情况。

她不知道,短短三日,外面已经闹翻了天,陆南湛满世界的疯狂找她,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资源,人脉,闹得南川市人尽皆知,陆家三公子在疯狂的找一个女人。

温柏上门给陆南湛治疗疏导的第四周,他看到了一个截然不同的陆南湛。

他沧桑狼狈,下巴上布满了青茬,眼眶乌青,眼神空洞晦暗,整个人散发着阴郁的死寂之气。

温柏进到他的书房时,里面浓重的烟味抑的人呼吸都有些难受,厚厚的窗帘遮盖地屋内不见天日,阴沉黑暗。

温柏掩唇咳了两声,走到床边拉开了窗帘,大片阳光阳光倾泻进来,陆南湛的眼眸骤缩到极致,侧目看向温柏时,眼眸透着鹰隼般的锐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