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您有时间吗?我想请您吃个饭。”
温柏顿了片刻,“我现在市医院,可能还要一个小时才能结束。”
“您不舒服吗?”
“没有,有点事情。”
“那就好。我过去找您可以吗?”宋清羡问。
温柏略微沉吟,“好。”
挂了电话之后,宋清羡打车前往市医院,陆南湛的别墅距离医院差不多一个小时的车程。
与此同时,医院。
陆南湛一身黑色西装,严谨,一丝不苟,浑身也像是被黑色禁锢着,散发着阴暗压抑的气质,他站在病床边,冷冽疏离,紧绷中透着一股肃杀之气。
躺在病床上的是陆南湛的父亲,陆恒。因为长期受病痛折磨,整个人消瘦了不少,病号服也显得松松垮垮的。
但他的眼神依旧矍铄,依稀可见当年叱咤商场之风。
“老三。”陆恒向来这样喊他,几乎不叫他的名字。
陆南湛高大的身形愈加紧绷,身侧的双拳微微收紧,抿唇不语。
“这段时间辛苦你了。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透着一股沉冷,语气也是十分疏离客气,“你做的很好,公司也稳定下来了。”
陆南湛呼吸间隔愈长,依稀可见胸腔处微微起伏,手上的青筋一根根凸起,他已经知道陆恒接下来要说什么了,重生一次也并没有什么变化,从来没有当他是儿子,他像是一颗棋子,利用完了马上就要丢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