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羡羡，你觉得我很可笑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宋清羡赶紧摇头，“可是阿湛，不是笑就是温柔。”

“是么。”陆南湛的语气有些失落，他想要讨好宋清羡，都不知道怎么做才好。

没人教过他该怎么做一个温柔善良的人，也没人教过他该怎么爱人，事实上，也没有人爱他。

他被人抛弃，被人嫌弃，从小见到的是社会最黑暗的一面，与虎谋皮，野蛮生长。

“阿湛。”宋清羡开口道：“我希望你开心的时候就笑，不开心的时候就不笑，不需要刻意伪装自己的情绪。”

陆南湛的声音微微颤抖，“好，羡羡。”

宋清羡唇角弯了弯，食指在陆南湛的胸膛处画圈圈，“阿湛，你明天忙不忙？”

她纤细的手指像是一根羽毛，撩的他的心痒痒，陆南湛反手握住宋清羡，“怎么了？”

“不忙的话，我们去约会好不好？”宋清羡问。

约会？陆南湛的心脏剧烈跳动着，他不会。

陆南湛和宋清羡之前的活动范围只有他的别墅，最多是在他的床上。

“怎么约会？羡羡。”

宋清羡乖巧的在他胸口蹭了蹭，“我也是第一次恋爱，吃饭，看电影？”

陆南湛幽深灼热的目光直直的落在宋清羡身上，仿佛要在她身上烧出一个洞来，他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，羡羡说恋爱？还是第一次恋爱？

宋清羡被他看得有些不知所措，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下，“是不是有点太老套了，我再想想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