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羡，“……”

“嗯？”他喉间溢出一个单音节来，陆南湛的目光落在她身上，“如果我告诉你他死了，你会怎样？”

宋清羡垂下眼眸，令人看不清她眼中的神色，半晌，她缓缓开口道：“不怎么样。”

“会恨我吗？”

“不会。对我而言，你才是最重要的。”宋清羡顿了一下，继续说道：“但我会恨我自己，今天这一切，都是我作出来的。”

陆南湛的心脏剧烈的跳动着，眼角染上了一丝笑意，羡羡说他才是最重要的吗？但他那一丝笑意转瞬即逝，他不敢相信，“羡羡，你又在骗我了，对不对？”

宋清羡抬眸看着陆南湛，他病态偏执，残忍嗜血，可在她面前却流露出那样的小心翼翼，极度的缺乏安全感，他一定被伤害的很深吧，“阿湛，我没有骗你，我以前伤害过你很多次，但以后我不会再伤害你。”

陆南湛注视着宋清羡，她好像真的变了？

她以前从未对他露出过这样温和柔软的神色，从前的宋清羡，浑身上下像是长满了尖锐的刺，他每次靠近她，都会被刺的浑身是伤。

可即使这样，他也不受控制想要靠近她，如飞蛾扑火般的不顾一切。

陆南湛嗓音又低又沉，唤她的名字，“羡羡。”

宋清羡反握住他的手，“阿湛，我知道你现在还不相信我，我会慢慢证明的。所以……”

陆南湛深邃的眼眸沉沉地注视着宋清羡，仿佛要把她席卷其中，“所以什么？羡羡。”

“所以你可不可以把你的心打开一点……”不要那么孤僻偏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