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在哪里见到过类似的身影呢?

操练台下,沈瑶问在凌肃:“那些竹棍用来做什么用的?为什么我爹会让墨川走过去一轮?”

凌肃回道:“小姐,那些竹棍是被特意削尖后打磨过的,只要踩上去,脚底就会很难受,想要从那上边走过去一轮还保持住仪态和面部表情的,属实没有那么容易。”

沈瑶了然,与此同时,望向台上的目光又更专注了一些。

侯夫人在一旁察觉到她的变化,眼眸里的深思又更深了一些。

这孩子,对那个墨川的态度明显不太寻常,但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吧。

台上。

祁云骁在竹棍上走过一轮后,回到侯爷面前复命,额角的汗明显比之前要更多了一些,“侯爷。”

侯爷捋了捋胡须,问他的感受如何。

祁云骁抿了抿唇,回道:“尚可。”

侯爷笑了笑,说:“过了,接下来进行第二项考核,体力。”

祁云骁没说话,抬眸等待他的指示。

侯爷指了指操练台边上陈列的各项兵器,说:“那些,你过去随意挑一样自己擅长的,就在这台上舞,招式随你,不过得等我什么时候叫你停下来你才能停。”

祁云骁了然,照着他的指示走过去,随意挑了一柄剑。

只是,当那剑拿到手上的时候,他的动作明显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