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瑶指尖夹着那份折叠好了的文书在月竹的面前轻晃了晃,“喏,就是这个。”

月竹凑近看了看,支着下巴嘀咕道:“是一张写了字的纸。”

沈瑶笑笑,“这不是纸,是千金。”

月竹疑惑:“什么千金?”

什么千金?

当然是一诺值千金。

但沈瑶只笑而不语,把东西放到木匣子里盖好后,才轻捏了捏月竹的小脸,吩咐道:“你帮我拿去收起来吧。”

月竹迷茫地点了点头,说:“好,这就去。”

东侧院。

祁云骁坐在书桌边上,手中正把玩着那一枚印章,眼底是若有所思。

为什么会什么都想不起来?

但这个小物件,却又这么熟悉。

除了它以外,还有一枚玉佩,方才被他放在了枕头下方。

所以,他身上就只带了这两样东西吗?连个基本的钱袋子都没带。

这是不是就说明,在他出事之前,身边一定是跟着人的,且一定是他极为信任之人,极有可能还不止一个。

那又是为什么,他们会被分散开来,唯独剩下他一个人落于此处。

再看他身上的这些伤,以胸口处接近心口的那一刀为最重,其次就是头上的那一击,其他地方的伤倒没有这两处的重。

但是这两处,显然易见都以要了他的命为目的。

到底是什么人,这么想要了他的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