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瑶心思飘忽，答非所问：“怎么突然把视频给挂断了？裴朔，我们都好久没见了，我想看看你。”

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下来，但传来的呼吸声却明显重了几分，仔细听的话，还能感受到其中的凌乱和局促。

沈瑶只当什么都不知，继续说道：“其实……昨天晚上，我还梦到你了，可能……这就是日有所思，夜有所梦吧。”

她说这些话时，声音里仿佛带了些能蛊惑人的气息似的，电话那头的裴朔难以抑制地喘了一口气，握着手机的手紧了又紧。

半晌后，他终于把压制在心里许久的那些话说了出口：“给追吗？”

沈瑶有些没反应过来，“嗯？”

裴朔：“想追你，可以吗？”

沈瑶这回听清了。

裴朔：“虽然一直没说出口，但想追你这件事，已经放在心里很久了。”

他并不是突然一时兴起，也不是夜半冲动，只是当气氛恰到好处的时候，不想再藏着掖着，只想让她知道自己的真实想法。

沈瑶轻声笑了笑，眉梢轻挑，“裴朔，现在换成视频让我看看你，我就答应。”

裴朔一顿，还以为她只是在说笑，但看她没有下文了，像是真的在等待的样子，又不确定道：“真要看？那你……等我先去换身衣服。”

他一说完，沈瑶就听到那边传来一片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她微咽了咽口水，忙叫住他：“不用换，像现在这样就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