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朗见状,刚想和她说师尊也已经辟谷了,然后——就看到师尊直接面色自若地接下了她递过去的干烧饼和肉干,那姿态,看上去还十分娴熟的样子。
殷朗:!!!
还好他没开口。
君泽捏了捏手里干巴巴又硬邦邦的干烧饼,微蹙了蹙眉,心里寻思着她什么时候吃过这么硬的东西?不会硌到吗?
他转过身看向她,说:“先别吃了,这些干烧饼太硬,等我把它们烤软一些你再吃。”
沈瑶瞪圆了眼睛,将嘴里的一小口干烧饼咽下,然后回道:“没关系的师尊,更硬的东西,我都吃过,这干烧饼的程度都不算什么。”
而且,这干烧饼嚼一会儿就变软了呀,完全可以吃的,可比以前她吃过的一些很硬的奇葩食物要好多了。
但她这话音一落,君泽却直接红了脸。
他有些不知所措地捏着手里的干烧饼,嘴里想说点什么但又没开口。
沈瑶看他红着脸一动不动的,便问道:“师尊,怎么啦?你是不想吃这个干烧饼吗?那你给我吧,我留着之后吃。”
君泽捏了捏手里的干烧饼,说:“没有,我没有不想吃,我现在就吃。”
说着,他便咬了一口手里的干烧饼,但下嘴的那一瞬间,他就愣住了,因为……根本咬不动。君泽微蹙了蹙眉,再次用力地咬了一口,然后,又再继续用力,这一回,他总算能咬下来的吧。
一旁的殷朗和江琦看得目瞪口呆。
如果他们刚才没有看错的话,师尊刚才为啃那一口干烧饼,啃得额角的青筋都快要暴起,可见这个干烧饼是多么地难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