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后,她才终于捕捉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信息。

孙络:“诶,你们说,现在对于我们合欢宗的长老们来说,最关键的到底是哪一步啊,是清决心法吗?”

徐宾:“我倒不觉得是清决心法,我觉得最主要的还是如何穿过长老们闭关处的外门、内门和密门吧。”

赵铭:“说起来,真不知道合欢宗的长老们要如何用那清决心法,修炼成独门秘术,然后吸走别人的修为。”

孙络:“是啊,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琢磨出来的这种独门秘术,竟预估能有如此大的威力。”

徐宾:“我始终觉得,这其中的哪一步,都不容易布局,想要用最终修炼而成的独门秘术,来玄剑宗这边吸走闭关长老的修为,还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话,难。”

赵铭:“没事,再难也是他们有地位有实力的人才会去思考的问题,我们作为底层的一小步,老老实实地做好本职工作就好。”

孙络:话虽然是这样说没错,但我也在担心一个问题。”

赵铭:“什么问题。”

孙络犹豫了一会儿后,才缓缓说道:“你们说,我们知道了这么多的事,而且合欢宗那边又想要神不知鬼不觉,那……我们的下场会如何?

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,我们帮着合欢宗卖命到最后,到头来反而会被永久封口。”

他这话一出,赵铭和徐宾也沉默了,不得不说,他的猜想并无道理。

气氛顿时变得沉重起来,接下来,他们也没了再继续聊下去的兴致,没一会儿便散了,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上。

沈瑶将自己觉得有用的信息一一记下,全都印在了脑海里,打算之后回去再慢慢统一进行整理捋一捋。

……

君泽在深山老林里,已经看到第八位弟子运剑的时候,都还没等到沈瑶出现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