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其实是顺势给江瑾川台阶下。

江瑾川也明白，便点了点头，“下次我做东。”

“好好好。”

说完他们就很有眼色地进了包间里，还不忘把江瑾川和沈瑶落下的东西给他们送了出来。

等到包间的门彻彻底底地合上，沈瑶的眼泪都还没有停止。

江瑾川揽着她的手有些无措，他艰涩又僵硬地开口道：“沈秘书，对不起……”

沈瑶从他怀里钻出来，哭得湿漉漉红彤彤的双眼只扫了他一眼，就伸出手推开他。

江瑾川一着急，下意识又将她揽了回来，抱在自己的怀里，在反应过来后，他也只僵硬了一瞬，手上的动作却更加收紧。

“沈秘书，别哭了。”江瑾川有些无措，尽量放轻自己的语气。

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，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。

好像不论他说什么做什么，沈瑶的眼泪还是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，停不下来。

沈瑶被他箍在怀里根本挣不开，又委屈又生气，连名带姓地冷声道：“江瑾川，你放开我！”

江瑾川没放，但是说话的语气又更放轻了一些：“沈秘书，对不起，我有时候说话……”

沈瑶从他怀里抬起头，等待他的下文。

江瑾川嘴唇动了动，“对不起。”

沈瑶擦了擦眼泪，声音哽咽沙哑：“我那么辛苦地喝酒谈报价，你凭什么批评我？凭什么扣我奖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