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诚笑了笑,“我啊,这不是想和沈秘书交个朋友嘛。”
另外一位坐得远一些的投资商提议道:“沈秘书,没事,他喝白的,你就喝啤的,看谁先趴下。”
沈瑶身旁的江瑾川没说话,直接把一旁的纯净水挪到了她面前,示意她以水代酒。
沈瑶身边的一位投资商看到了江瑾川的动作,突然朗声笑道:“还是我们瑾川护短,这以水代酒的法子好啊,付诚,我看你今天要碰壁咯。”
付诚倒也没生气,脸上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,看沈瑶把纯净水倒到了杯子里,然后遥遥地敬了他一杯。
付诚点了点头,但是没举起杯子和沈瑶碰上,那只带着佛珠的手,正摩挲着酒杯,一下又一下的。
场子倒是很快就热闹起来,投资商们你一句我一句的,调动起了气氛,但是付诚却不怎么积极地参与,眼神里始终带着若有所思。
这些投资商一个个的,好像对沈瑶很感兴趣的样子,言语间始终绕不开“沈秘书”三个字。
沈瑶倒是发现了一个很真实的事,那就是:明明都是奔着公事来的,但是大家就是闭口不谈公事。
所以说,今天就得一直跟着他们这样耗下去咯?
沈瑶手指轻敲着眼前的透明玻璃杯,若有所思。
“沈秘书,你是最近才刚加入的江氏集团吗?要不然以前怎么从来都没有看到过你?”沈瑶身边的一位投资商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