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谁骑这匹汗血宝马,都会被狠狠摔下来,唯独徐宝儿征服了它。
此刻,徐宝儿感觉宗斯年就是那匹野性难驯的汗血宝马,被她控制于缰绳之下。
“停下……”徐宝儿有些累了,她想要休息。
宗斯年今天真的很疯,压根不受控,与之前判若两人。
“嗯。”宗斯年含糊回应徐宝儿,声音敷衍,眼尾一片赤红。
混蛋。
徐宝儿带着哭腔吼他,“宗斯年。”
连带着挠了他几下,仿佛被抛到了天空之中,找不到落脚点。
宗斯年亲了亲徐宝儿的耳背,低头吻了吻她颈间,用力吮吻,“我是谁?宝宝。”
“哼。”徐宝儿躲了躲,声音微弱的抗议。
抗议无效。
徐宝儿仿佛看到了一望无际的大海,狂风暴雨之下,一片扁舟反复颠簸。
死变态。
她感觉内脏似乎有些难受,明明没有张口说话,声音仿佛一下一下从胸腔中挤压出来。
无力、脆弱。
这一次她绝不叫宗斯年,不打算让他如愿。
这个家伙听不得“老公”两个字,越发变本加厉了。
“宝宝。”宗斯年咬了一口徐宝儿的脸,“求求你。”
“叫我,乖。”
“嗯?”宗斯年怕咬怒了徐宝儿,又亲了亲她的脸。
“老公。”徐宝儿闭上了眼睛,放弃了抵抗,她知道宗斯年有多么爱折磨人。
他向来不达目的,誓不罢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