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嘀嗒”“嘀嗒”。
残留的雨水从来人手臂滴落,敞开的门,透过阵阵冷风。
“郁,郁伯言……”徐宝儿坐在床上,一身棉质白裙,被子滑落直腰间,屋外雨势渐大。
她不敢动,也不敢再言语。
眼前的男子气势骇人,浑身散发着冰凉的冷意,气息阴森诡异。
郁伯言挪动了一步,徐宝儿下意识转身想逃,下一秒落在了湿冷的怀抱里,残留的雨水浸染了她的白裙,身子忍不住颤抖。
好冷。
扣住细腰的手臂慢慢拢紧,徐宝儿身体紧贴身后强壮有力的身躯,睫毛吓得轻颤。
冰冷的薄唇落在白玉般的耳珠后,似乎在嘲笑徐宝儿的自不量力,“想逃,你逃得掉吗?”
屋外雷声又起,徐宝儿吓得微阖眼睫,长睫透下些许阴影。
怎么办?
她现在该怎么办?
被郁伯言找到了,如此糟糕的天气,他还是乘着渡轮来抓自己了。
“啊——”
徐宝儿被迫翻了个身,仰望着冰冷的俊颜,他似乎憔悴了很多,头发长了,下巴冒出青青的胡渣。
男子气息袭来,香草、雪松、柚木……夹杂着雨水的凉意,令其心头一颤。
徐宝儿胸口起伏地厉害,白玉更甚从前,水杏般的眸眨了眨,娇美怡人。
“怕了吗?”
他突然擒住了徐宝儿的双肩,将跪坐在床榻上的女人拖到了自己身前,欺身压上,声音带着撩人的甜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