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。”
要命,今夜的郁伯言,太像那晚雨夜的郁伯言了。
凶狠地吻,令人完全招架不住,唇瓣被吻到泛红。
隔着睡衣,手指用力揉捏,白皙柔软。
郁伯言的吻顺着天鹅颈落下,徐宝儿堪堪能出声,“男朋友,我还有惊喜。”
清甜的嗓音微颤,她还有正事没有做。
现在不能,不能在这里。
郁伯言轻笑,惊喜?他不要。
“相信我。”
徐宝儿抓皱了郁伯言睡衣袖子,声音微颤,见对方停止了动作,主动亲了亲他的唇,以示安抚。
郁伯言闭了闭眼睛,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,他现在很不好受,身心皆是如此。
他松开了徐宝儿,准备走进浴室,被徐宝儿从身后搂住了腰,“相信我。”
郁伯言任由徐宝儿抱着自己,过了一会儿才道,“我洗个澡。”
“好。”
等郁伯言洗完澡出来,徐宝儿已经换上了出门的衣服,她也给郁伯言选好了衣服。
车上,郁伯言转动着方向盘,目光注视着前方,低声道,“对不起。”
他知道自己很无理取闹。
他也知道徐宝儿是受害者,要面对拥有两个人格的病人。
可他没办法消灭第二人格,更无法克制自己内心的嫉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