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秋的风带着阵阵凉意,郁伯言推着婴儿车与徐宝儿并肩走在一起。

有种冷,叫爸爸觉得你冷。

小甜豆被包裹的严严实实,短短的头发扎起了一个小啾啾,脸蛋红扑扑的。

“你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对你心动的吗?”

走路走得好好的,郁伯言突然开始爆料,打得徐宝儿一个措手不及。

敢情记忆互通还能用在这里。

“什么时候?”

徐宝儿牵着徐墩墩,看到徐墩墩的狗耳朵竖起来了,明显等着听八卦呢。

“第一次见面。”

徐宝儿:“……”

郁伯言穿着黑色风衣,发型还是嚣张的背头,侧脸轮廓清隽,薄唇微微翘起,透着些许讥讽之意。

“那个家伙刚开始心动的时候,攻击性特别强,抵触心理很严重。”郁伯言不屑地笑了一声,趁机骂道,“胆小鬼,最擅长口是心非。”

“他答应郁父暂时接收你,伺机抛弃你,不过是给自己一个接近你的理由罢了。”

“你说他是不是很没用?”

徐宝儿没有回答,她也不能回答。

她忘记告诉眼前的郁伯言,他今天所说的话,明天一早第一人格都会知道。

要命,好像弄巧成拙了。

小甜豆躺在婴儿推车上,小小一团,手里拿着晴王葡萄,一点点地咬着。

她的手很小,一只手都不能握全一颗葡萄。

“我的宝贝女儿真水灵,越来越像我和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