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是不安好心的女人。

可偏偏白天的家伙就吃这一套,迟早被徐宝儿骗得裤衩子都不剩。

这个黑心小骗子。

郁伯言揉了揉太阳穴,他好久没出来了,刚一出来,感觉头有点晕得难受。

他想让第一人格死,又不想同归于尽,实在让人苦恼。

如果第一人格死了,他可以伪装成第一人格,顺利继承属于他的一切,包括徐宝儿。

孩子嘛,两个人共用一个身体,徐宝儿肚子里的小崽子,本来就是自己的。

想到这里,郁伯言觉得自己有必要尽一下父亲的义务,去看一下孩子它妈。

郁伯言晃到了徐宝儿的房间,见她正在擦面霜,身上穿着极为宽松的棉裙,身下坐着的软椅极为舒适。

白天那个家伙心思细腻,照顾起人来不是一般的周到,连座椅都是专属定制款。

郁伯言扫了一眼狗窝里的徐墩墩,徐宝儿很爱这只狗,到哪里都要带着。

看样子徐宝儿抛了谁,都不会抛了这只胖狗。

哎,做郁伯言的第二人格真没意思,还不如做徐宝儿的狗来的自在。

“有事?”徐宝儿发现了郁伯言,他似乎在门口站了有一会儿了。

怎么不进来?以前他可不像是这么矜持的人,无法无天,任意妄为得很。

“他用了什么办法不让我出来?”郁伯言慢步踱到徐宝儿身后,双手虚放在她的肩膀上,隐隐带着些许压迫感。

徐宝儿的肚子可真大。

这么瘦弱,整天揣着个球,估计很难受。

难怪徐宝儿不打声招呼跑了,被第一人格抓回来,还能安然无恙,很快将第一人格哄回来。

原来是死死拿捏了第一人格的弱点,他想要一个家,温馨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