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期待一下。”郁伯言扯开凳子,瞬间沉下来的脸,没有半点期待的样子。

徐宝儿伸脚踢了踢他的鞋,她猜是不是因为第二人格被压制了,所以郁伯言头上的好感值不显现。

“这次绝对是惊喜。”

徐宝儿信誓旦旦地保证,举了三根手指发誓。

转眼又到了晚上,郁伯言很显然把惊喜抛到脑后,他亲了亲徐宝儿的额头,又准备撤了。

“不许走,今晚陪我。”

徐宝儿握住郁伯言的手,不许他离开。

“乖,我先去办事,等回来就陪你。”

不是一个晚上,而是接连好几个晚上,郁伯言找不出理由说服徐宝儿。

谎言难圆,他眼神闪过不忍与内疚。

他没办法彻底压制第二人格。

“好。”徐宝儿不愿再为难郁伯言,松开了他的手。

她看着郁伯言假装出门的背影,笑容很快落了下去。

终究不是她一个人是骗子了。

郁伯言也是个大骗子。

时针“嘀嗒”流逝,郁伯言扶着门进入屋内,女仆看到他进来了,想要搀扶他,却被他瞪了一眼。

女仆突然想起来签得合同,晚上不许和男主人打招呼,这是什么规则怪谈,怪可怕的。

郁伯言一路跌跌撞撞进入了房间,将自己锁了起来。他快要撑不住了,那个家伙似乎又要出来了。

“哐当”一声,抽屉掉落在地上。

郁伯言有些不可置信,里面的安眠药没了,全部都没了。

他单手撑在地上,另外一只手捂住胸口,痛苦地喘着气。

他不能,不能让第二人格反杀自己。

可是药呢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