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痛感却依旧未消失,反而更加变本加厉。

她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,眼神夹杂着些许不快,入眼便是一张放大的俊颜。

浅青色胡渣把她给扎醒了,指腹陷入腰侧软肉里,薄唇贴在脆弱的脖颈上。

“可以吗?”

低哑暗沉的嗓音,修长的手指落在睡衣纽扣上,意图不言而喻。

纵使隔着肚子,徐宝儿也感受到了郁伯言的渴望。

相比于之前优雅斯文的郁伯言,此刻的他野性帅气,张力感十足。

慢条斯理的吻停留在颈侧,一颗颗剥落的纽扣,衣裳从肩头滑落。徐宝儿脸颊涨红,感觉耳尖也跟着烧起来了。

昏暗的卧室,徐宝儿肤色显得更为白皙,随着呼吸的起伏,白玉沉沉,犹如剥了壳的荔枝。

大概孕期,都会长大一些……嗯,很多。

修长的手指,肆意收拢,骨节分明。白玉柔软轻盈,似软棉花一般。

手感极佳。

郁伯言低头吻了上去,没过多久,徐宝儿便揉住了他的发,长睫轻颤。

她感觉到了郁伯言的克制。

柔软的唇瓣,高挺的鼻梁,温热的呼吸,白玉很快泛红一片,身体轻微颤栗,像似一只受惊小猫。

黑色棉质长裤,异常嚣张。

徐宝儿瞌睡虫瞬间全部跑光,眼尾泛着水光,呼吸不畅,心脏仿佛空了一拍。

睡衣纽扣全部失守,略带薄茧的手落在圆乎乎的小腹上。郁伯言当着徐宝儿的面,低头亲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