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敢动手,我削你。”

闻言,郁伯谦没控制住表情,唇角弧度不自觉上扬,幸好他站在郁父身后。

“二哥,你怎么能这样对父亲,太不孝了。”

郁伯远赶紧搀扶着郁父,以表衷心。其实他心里也很爽,他也恨郁父,恨生来不公平的郁家。

“不孝子,你反了。”

“告诉你,别做梦,你才是那个外来者,要消失也是你消失。”

郁父手捂住胸口,一副快不行的模样,气得对郁伯言破口大骂。

见目的达成,郁伯言拎起随手扔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套,直接走人。

他开车离开了郁家,却将车停到徐宝儿家。

徐宝儿家没有灯光,看样子今晚她住在徐家,没有回来。

“要是拿走了这块表,那个家伙应该会很难过。”

郁伯言落在自己手腕上的表,眼神戏谑玩味。

哎,有了爱的人,浑身都是软肋。

“算了,不拿走了,免得打草惊蛇。”

郁伯言调低了车椅,打开了天窗,双手枕在脑后,看着天上寥寥无几的星星。

小时候,他总是一个人,特别喜欢看星星。

可惜现在的星星不同于十多年前的星星,又暗又少,没什么看头。

郁伯言拿出手机,看了一下自己的账号,两个好友申请都被拒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