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宝儿扣住郁伯言的手腕,将表放在了他的掌心之中。
随后将桌上的粉色珍珠蝴蝶兰抱在怀里,这花娇贵,放一晚花瓣明显有了皱痕,不过徐宝儿不在意这些。
“东西齐全了,我们该走了。”
郁伯言注视着手中的表,目光落在远去的蝴蝶兰上,睫毛轻颤,久久未能回神。
原来忘记的是花,不是表。
顶楼停机坪上,螺旋桨旋转的声音清晰可闻
坐直升飞机下班,主打一个不堵车。
——
徐家家宴基本上敲定了徐宝儿的身份,外人大部分看好她,他们这些有钱人最讲究血脉。
“宝儿,你好漂亮。”
徐雪宁站在一旁,目光上下打量徐宝儿,明显被惊艳到了,压根无法将眼神挪开。站在一旁的徐母,目光怔忡,也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徐宝儿对镜调整脖子上的鸽血蝴蝶项链,这串项链鸽血红宝石有8623克拉,钻石重7965克拉。耳饰、戒指、手链是配套的鸽血宝石系列组合。
一身白色露肩银丝流苏高定长裙,姣好的身材,独特的礼节感,像是精灵国度的公主。
徐宝儿调整好项链之后,不经意间对上了徐母的眼神。她特地将头发盘起,才能突显自己这张脸和身上的珠宝。
血缘最神奇之处,莫过于那张能够融合父母双方的脸蛋。
徐母从徐宝儿身上看到了自己和丈夫年轻时候的影子,像夏日泉水般清澈的漂亮,久看不厌的精致。
不知什么时候,屋内只剩下了徐母和徐宝儿。也许是徐母看徐宝儿的眼神过于炙热,徐雪宁识趣地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