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家伙如此爱她,失去了,定会痛彻心扉。

郁伯言薄唇微勾,这可太有意思了。

“好小。”郁伯言抱起徐宝儿,坐在沙发上,环抱的姿势占有欲极强。

他感觉徐宝儿的骨架虽然修长,但是很小,软软的,身上有股好闻的香气。

骨架这么纤细,难怪受不住自己。

郁伯言捏了捏徐宝儿垂落的手,和自己的手掌比了比,差距明显,轻而易举便能握住整只手。

徐宝儿的头落在郁伯言的肩膀上,天鹅颈往后仰了仰,衬得白团更为明显。

郁伯言目光沉了沉,呼吸一紧。

抬眸看了一眼窗外,天黑似浓墨,看样子时间不多了。

时间过得可真快,估计不久之后便是破晓。

郁伯言站起身,抱着怀中的人转头走向房间。

办公室内有乾坤,宽大的双人床,柔软舒适。

徐宝儿被放在了月白色床榻上,纤白的手指修剪的很整齐白净,指甲是健康的粉色。

郁伯言扫了一眼墙上的挂钟,第一次感觉自己如此珍惜时间,一分一秒都很珍贵。

“帮我解开。”

徐宝儿双眸紧闭,正处于沉睡状态。郁伯言握住她的手,缓缓拉开了黑色系带。

健壮的胸肌,壁垒分明的腹肌上留下了浅浅的抓痕,全都是小猫抓的。

好热,好闷。

徐宝儿感觉胸口被压的喘不过气来,她睫毛轻颤,困得不想睁开眼睛,可又实在难受。

这是鬼压床了?

徐宝儿勉强睁开了一条缝,入眼是黑色的发丝,她伸手试着推了推。

没有推动,对方明显感觉到她醒了,缓缓抬起头,一双骇人的黑眸,惊得徐宝儿又清醒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