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郁伯言,你克制点。”

郁伯言意犹未尽地吻了吻徐宝儿耳朵上的小绒毛,喉结向下一沉,声音闷沉。

“会议结束之后,陪我。”

郁伯言眸色极深,他痛恨自己只能白天出现,而徐宝儿白天有太多事情要做,没空陪他。

若是晚上的人格一直存在,他始终是个不健全的人……

“好,忙完就陪你。”

徐宝儿仰头看着郁伯言,她的眼神特别真诚,真诚到活像个骗子。

愿意骗我也好。

骗也要花心思。

郁伯言垂眸看向徐宝儿,轻抚她鬓角的碎发,将她按在了自己的怀里,黑雾般的眼眸异常平静,泛着些许冷光。

过了一会儿,郁伯言松开了徐宝儿,徐宝儿指挥他去拿毯子睡觉,转头自己赶紧开门,把她家徐墩墩给放进来。

“汪汪汪。”

徐墩墩一进门,就冲着郁伯言叫。

它生气了。

居然把它关在门外,大坏蛋!

没给郁伯言好脸色,徐墩墩前爪向下压,胖胖的屁股撅起,圆圆的大大眼睛斜刀瞪着他。

随着“嗷嗷”几声犬吠,徐墩墩大脑袋来回摆动,在地上弹跳,很胖但不灵活。

生气的小胖猪。

“走嘞,我的小宝贝。”

徐宝儿一只手勾住徐墩墩的腰,略显吃力地将它提起,随手喂了一块小零食。

有点沉,系统最近又胖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