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也不爱你。

郁伯言舌尖顶了一下腮帮,心里反复重复着这句话,眼尾瞬间泛起薄红。

他知道徐宝儿不太喜欢自己,可是一点也不,是不是太夸张了一些。

她……她至少还是喜欢自己这张脸。

郁伯言很快从心底否认这句话。

[我替你亲了她,分手吻,她亲起来软软的,很甜。]

[哦,下次遇到她,我还想再试试。]

郁伯言顿感头痛欲裂,信虽然被揉成团,扔到老远。信上的每一个字,他都能反复背诵。

如此“字字珠玑”,他怎么敢忘。

晚上的人格真心想要玩死他。

恶劣嚣张,明摆着向自己挑衅。

郁伯言眼中尽是压抑的怒色,他拿起自己手机,寻找干饭小咸鱼,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昨天。

徐宝儿没有给自己发信息。

难道真的铁了心要分手?

也对,她本来就想要分手。

郁伯言打电话给徐宝儿,徐宝儿正在睡觉,手机留在了浴室里,没人接听。

为什么不接电话,要分手的人不是我……

郁伯言有苦难言,坏事都是晚上那个家伙干的,罪都是他受。

苦涩瞬间在唇齿间蔓延开来。

没过多久,郁伯言出现在徐宝儿家楼下。由于时间太早,他不敢去按门铃,怕吵到徐宝儿睡觉,惹得对方生气,和好的事情更加没商量。

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,她大概不会原谅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