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奇怪。

她嗅到了危险的气息。

徐宝儿偷偷藏起了自己的脚,像是察觉到了危险的小动物。

她不知道自己日后会被郁伯言按在车窗上,一声声逼问,“还想踹哪里?要不要踹这里。”

柔软皎白的脚踝被郁伯言扣在手里,身前白玉与车窗紧密相贴,沉重的呼吸,窗外暴雨如注。

娇柔的脚心被按住,一下又一下向下踩去。

……

郁伯言不动声色下了车,随手关上了车门。他透过车窗,看到徐宝儿将那只丑鸭子挡在了身前,不许他看自己。

徐宝儿。

郁伯言在心底默念徐宝儿的名字,不知想到了什么,唇角微勾,眼神里透着浓烈的恶趣味。

歪打正着。

事情似乎变得比想象中更有趣了。

麻烦的事情交给白天的他处理就好,白天的郁伯言那么爱那只高贵的小野猫。

可惜啊,那只会咬人的猫,似乎并不爱白天的他。

即使被分手也冷静的要命。

白天的郁伯言会为爱反抗郁家,和郁伯谦抢吗?

要是不抢,他心爱的女人将成为他的大嫂,郁伯谦的女人。

还真是好一出雷雨,背德又狗血。

嗯,他就这么置身事外看着,看好戏。

徐宝儿下车的时候,她发现郁伯言正在不远处抽烟,薄青色烟雾缓缓升起,郁伯言清隽似玉的面容,犹如罗刹恶鬼,阴戾薄凉。

黑色衬衫袖口被郁伯言折到半臂,露出的手臂肌肉线条匀称,盘亘的青筋有着极致强盛的欲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