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是难留痕迹,二是徐宝儿经常自顾不暇,压根没什么力气留下痕迹,经常被冲撞的东倒西歪,连连讨饶。

转动的摩天轮停了下来,郁伯言率先推开门。他站在地面上,长身玉立,光是站在那里,便足以引得人侧目。

“车在哪里?”

徐宝儿看到郁伯言头上的负数,有些不想理他,态度一点都不好。

“过来,伸手。”

徐宝儿抱着可达鸭,招呼郁伯言过来。今天是开她的车来的,郁伯言没有车,似乎也没带手机。

郁伯言睨了徐宝儿一眼,看似心不在焉的将手伸了出去,心想她肯定后悔分手了。

哭吧,哭的可怜点。

好看。

他喜欢。

郁伯言不喜欢徐宝儿,凡是和郁家沾边的,他都不喜欢。

冰凉的触感,一瞬即逝的柔软。

徐宝儿往郁伯言手上放了什么东西,手心短暂接触了一下郁伯言。

郁伯言扭头定睛一看,两枚一块钱硬币。

呵,这女人!

“前面有公交车,祝你好运。”

徐宝儿抱着可达鸭扭头就走,随着她走路的步伐,白色纱裙下的腿修长纤白。

胖乎乎的可达鸭突然被人从后面揪住脑袋,“嗖”地一下抓走了。

幼稚!

徐宝儿看着自己身后抱着可达鸭的郁伯言,眼神难以掩饰的嫌弃。

他居然敢挟鸭以令诸侯。

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,谁都没有说话。

最后徐宝儿懒得和郁伯言耗下去,转身去找自己的车。郁伯言则是抱着可达鸭,默默跟在徐宝儿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