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天怎么了,下手怎么这么狠?”

陆今安干脆躺在场地上,喘着粗气,网球拍被扔到了一边,他感觉郁伯言今天火气很旺,非要他开车来w区打网球。

谁惹到郁大少爷了,难得见他这么生气。

郁伯言右手戴着黑色腕表,慢悠悠从网球场另外一边晃了过来,伸出手将陆今安拉了起来。

“站会,剧烈运动之后不宜躺下。”

郁伯言声音清冷,轻薄的运动服下隐约可见胸肌,手臂肌肉极具男性力量美感。

“哎,我实在不行了,快累死了。”

“你体力真是好,下次不和你打球了,实在是太挫败了。”

陆今安走到座椅旁,拿起毛巾给自己擦了擦汗。他感觉郁伯言真不愧是洁癖患者,打球出了一身的汗,身上是更浓郁的清香。

无语,还让不让人活了。

郁伯言站了一会,随即拧开瓶盖喝水,喉结随着喝水的动作,上下起伏,形状明显。

他今天很不开心,非常生气。

他没想到自己第一次恋爱,居然见不得光。

徐宝儿那个坏女人,居然不肯公开承认自己,分手说的和吃饭一样简单,说分就分。

若不是……他怎么可能会如此委屈求全。

理智告诉郁伯言他必须立刻和徐宝儿分手,及时止损。可是他做不到,汹涌的怒意夹着无数细碎的疼痛吞噬着他的心,鲜血淋漓。

分手的话落到唇边,倔强地变成了一个星期,最后成了委曲求全。

“咔嚓”一声轻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