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宝儿坐到院长对面,发现院长看她的目光极具深意。
干啥?
这老头为什么这么看自己?
徐宝儿伸手拿了一颗樱桃,继续吃着。她和郁伯言之间隔的距离更远了,郁伯言从她进来的那一刻起,就没正眼看过她。
徐宝儿有些好奇,突然想听听在场人的心声,这些人究竟在想什么。
[院长:徐老贼叫徐宝儿这么亲热,还宝儿,宝儿的,嫌弃。]
[院长:不是宠妻专一人设吗?感情也是个老不正经的。哎,更嫌弃了,不专一的男人就是烂白菜,又脏又挫。]
笑死,徐宝儿差点被院长的心声给呛死,万万没想到胖院长居然是个如此专一的男人。
哈哈哈,他居然还没看出徐总是她爸。
[徐父:刚才两个孩子还亲亲热热的,怎么一出去就这么冷淡,难道吵架了?]
[徐父:不可能啊,伯言可是很沉稳的孩子,不会欺负女孩子。自家女儿也是很乖的女孩,也不会欺负伯言。]
[徐父:哎,看样子两人不熟,没成啊。心塞,白高兴了。]
听到徐父的心声,徐宝儿很满意。没错,就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。
[郁伯言:不看女朋友,应该显得我很冷淡。]
[郁伯言:女朋友在干什么?]
[郁伯言:好想离开,不想再演了。]
四个人鸡同鸭讲了一阵,差不多该散场了。
“伯言,老兄,我今晚请你们吃饭,伯言到时候你把宝儿带上。”
“徐伯父,我晚上有事,恐怕去不了。”郁伯言站起身,“徐老师她自己可以去。”
徐老师,这称呼还真不熟。
徐父叹了口气,点了点头表示理解,毕竟郁伯言晚上确实很少出现在众人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