腻了就分手?

真是个口是心非的男人。

“郁伯言。”徐宝儿声音轻哑,抬眸盯着头顶上的灯,眼眸盛满了被碾碎的星光。

此刻郁伯言蹲下身子为徐宝儿整理裙摆,听到她的话,手指轻轻扯住了裙摆的一角,定格在了原地。

“如果你现在求我,我允许你收回分手的话。”

徐宝儿垂眸望向郁伯言,尾声勾挑,似乎吃定了郁伯言,言语中透着几分胜券在握的顽劣。

郁伯言低着头,沉默不语,喉结滚动了两下,裙摆被他扯走一大半,紧紧拽入指尖。

裙摆骤然被松开,郁伯言缓缓站起身,犹如拔地而起的青竹,瞬间将徐宝儿笼罩。

他没有回答徐宝儿的话,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衣服,薄唇向下抿,似乎在竭力克制什么。

过了一会儿,徐宝儿见郁伯言整理好了衣服,转身准备离开。

杂物间空气闷热,让人倍感不适。

“别走。”

徐宝儿被郁伯言从背后环抱,下颌抵在了她的肩膀上,不允许她离开。

“为什么不肯公开我?”

“……”

背后传来的声音又闷又委屈,徐宝儿没办法回答。她想要成为徐家掌权人,现在就不能结婚。

她目前没有取得徐父的信任,公开郁伯言等于自断生路。

公不公开很重要吗?隐恋还蛮刺激的。

“是因为他吗?”

“谁?”徐宝儿对郁伯言的回答有些意外,她忙着完成任务,哪有空撩其他男人。

“不公开也可以,你只能喜欢我。”郁伯言妥协了,他的额发轻蹭徐宝儿的脸颊,微痒。

徐宝儿感觉肩上些许湿意,这……这是哭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