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懂,多半是扮猪吃老虎。
“可以吗?”
郁伯言重重碾了碾徐宝儿的唇,他讨厌另外一个男人在徐宝儿身上留下乱七八糟的痕迹,非常讨厌。
他终于将其全部覆盖,未曾遗漏一处。
徐宝儿眼眸泛着水雾,从郁伯言松开的手指之间抽出自己的手,捧着对方的脸,仰着头吻了上去,动作轻柔。
几乎是下一秒,郁伯言猛地扣住徐宝儿的后颈,霸道温柔地回应她的吻,舌尖撬开牙关,舌尖抵了进去。
交缠的呼吸,徐宝儿抓皱了郁伯言身上的衬衫,她有种被尊重呵护的感觉。
突然“砰”的一声,吻得太忘我,郁伯言的头撞到了车门,徐宝儿抬眸瞧了他一眼,伸手推了推,她有些喘不过气来,嘴唇泛麻。
郁伯言轻啄徐宝儿的唇瓣,清爽柑橘香气混杂淡淡酒气并不难闻,渐渐将她包围。
“不在这里,去房间。”
郁伯言声音低沉愉悦,他低头将徐宝儿的衣服拉好,整理干净,连一丝褶皱都要拉平。
房间?
徐宝儿担心郁伯言中途酒醒,自己会前功尽弃。毕竟之前的郁伯言和现在的郁伯言反差太大,她现在都不敢相信眼前一切是真的。
郁伯言此刻比什么时候都清醒,他本来不想拖徐宝儿下郁家的脏水,他本来想放这个可怜的女人一马,让她安安静静当徐家千金。
但是他的心,他的欲望告诉他,他不想。
徐父幼年家贫,早早辍学。虽然后来走运发达了,但是心底对自己的低学历,一直感到遗憾,所以他特别喜欢郁伯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