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安全把你送到家,今天这事就这么算了。实在不行,我给你叫代驾。”

徐宝儿才不想如郁伯言的愿,她想要溜。坏郁伯言喝醉抽疯了,自己才不陪他疯。

在这车里,怎么也做不到最后,浪费时间。

徐宝儿感觉到了郁伯言的异样,她坐的位置实在太巧妙了。膝盖挨着皮带,实在不能细想……

咦,动不了。

郁伯言扣住了徐宝儿的手腕,他的目光落在徐宝儿身上,似乎在理清自己的思绪。

初见的雨夜,郁伯言对徐宝儿有那么几分好奇,一个奇怪又漂亮的女人。

主动撞上自己的车门,这么离谱的碰瓷方式,像是爱看偶像剧的小女生,才会有的想法。

再次见面时,郁伯言没想到徐宝儿会是徐家的真千金。徐父安排她过来的原因,不言而喻。

原本郁伯言以为徐宝儿会像橡皮糖一样黏着自己,但她似乎真的只将其当做一份工作,在自己眼皮底下偷懒。

奇怪的女人。

为什么不和徐雪宁互撕?

郁伯言原以为徐宝儿会仗着自己的优势,对徐雪宁赶尽杀绝,明眼人都能看出这场斗争,胜利者只会是她。

可是徐宝儿没有,还让徐雪宁喜欢上了她,真是一个奇怪的女人。

不得不说,徐宝儿这步棋走对了。

若是她在占尽绝对优势的情况下,不顾大局,各种针对徐雪宁。

毫无疑问,她还是胜者,但成为不了徐家掌权人,最起码徐母会拼命反扑。

作为掌权人,要有容人雅量,目光不能短浅。

高处不胜寒,爬得越高受到的约束自然越多,伪装是上位者的必修课。一个只顾着自己情绪爽的人,容易错信他人,意气用事。

“松开。”徐宝儿转动手腕,郁伯言真的抓着她的手想了好久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“我们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