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洗澡期间,门铃声响起了。徐墩墩一看,要命,居然是郁伯言。

它迈着小短腿,守在浴室门口。

[宿主,郁伯言来了。]

“放他进来。”

徐宝儿不用想,也知道肯定是好的郁伯言来还债了。

徐墩墩隔空开了门,它守在浴室门口,不敢过去。

郁伯言进屋,顺手关上了门。

他听到了浴室的水声,知道徐宝儿在洗澡,转身进了厨房做饭。

没过多久,徐宝儿穿着香槟色真丝短睡袍出来了,一双腿白得发亮。

“郁先生,你来还债了。”

徐宝儿走到郁伯言身后,探着脑袋准备看他做菜。因为刚刚洗完澡,徐宝儿全身香香的,看起来又白又软,像草莓糯米团子。

郁伯言低头装盘,眼底似浓重晕染不开的墨汁,他淡淡应了一声。

“好香呀,我最喜欢的蒜香虾仁。”

“你的厨艺真好。”

徐宝儿绕到郁伯言对面,手撑在黑色柜台上,她的手腕纤细,手指柔软无骨,指尖是浅粉色。

郁伯言喉结轻咽,手中动作停滞,压抑着眼神中的侵略性。

“我先尝一口。”

徐宝儿拿着公筷,轻轻夹了一块虾,另外一只手托在下面,低头咬了一口。

唔,徐宝儿眼睛亮了亮,好吃。

橘黄的灯光下,徐宝儿的唇泛着好看的光泽,她的唇瓣小巧,可以轻易衔住,轻柔含吻。

郁伯言背在身后的拳头不由得握紧,他此刻脑海里全是强制占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