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落地,试试看?”

郁伯言指甲修剪的很干净,白色月牙明显,手掌稍微用力,骨筋分明。

“好。”

徐宝儿小心翼翼从郁伯言手掌抽出自己的脚,郁伯言手指一根根慢慢松开。

娇白的脚背留下鲜明的指印。

徐宝儿手掌撑在沙发上,试图起身,脚轻轻落地,慢慢走了几步。

咦,真得不疼了。

可是不疼了,等会还怎么讹郁伯言。

徐宝儿故意身体往下一倾,故意摔倒。郁伯言眼疾手快,再次将她捞入怀中。

不过手没把握好位置,重重扣了一下。

一瞬间,两个都愣住了。

郁伯言手迅速下移,将徐宝儿重新按在沙发上,“明日再找医生看一下脚。”

“嗯。”徐宝儿点了点头,不敢对上郁伯言的视线。

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
徐宝儿又点了点头。

等郁伯言走后,徐宝儿抬手轻轻揉了揉刚才被重扣的地方,那一瞬间浑圆被按下去不少。

这个好郁伯言真有意思,先集中攻略他好了。

那个坏郁伯言,先扔到一边去。

徐宝儿洗完澡爬上了床,徐墩墩也跟着爬了上来,躲进了被子里,探出个狗脑袋来。

它又被禁言了。

只要涉及那个人的话题,它就没办法开口。

算了,不说了,反正也不是什么坏事。

徐宝儿躺在床上刷手机,收到了一条好友申请,点开一看,来自郁伯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