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忍的事实摆在眼前,徐宝儿垂下眼眸,下定了决心。
现在她只需要等景宴的答案。
徐宝儿趴在景宴身上,伸手肆意揉捏他的短发。原本井井有条的发型,被揉散开来,自然垂落下来。
高冷精英范一扫而空,取而代之得是阴郁的冷。额前零星的碎发,遮挡不住极具攻击侵略性的眼神。
徐宝儿此刻的心绪,犹如景宴被揉散的头发一般,乱如蚕丝。
“好,我把画还给你。”景宴没想到徐宝儿这个时候还能保持理智,他以为小殿下会立刻狠狠给自己一脚,或者直接咬断自己的脖子。
那样可就太刺激了。
爱闻珣,也是在爱他。
景宴腾出一只手,拉开抽屉,将之前徐宝儿画的画像拿出来,递给了她。
这幅画,他选择和人鱼画放在一起,也算是帮忙找到闻珣,履行了自己的承诺。
徐宝儿伸手接过画,又落在了景宴的怀里,这方便等会杀他。
徐宝儿双手拿起画纸,认真打量。
她想起了之前画这幅画的场景,当时徐宝儿生怕景宴不知道“闻珣”怎么写,找错人鱼,还贴心在素描画上写下“闻珣”的名字。
现在想起来景宴当时反应有些奇怪,他突然要走了笔,在上面落款自己的名字,
眼前素描红尾人鱼画,一下子有了两个名字,一个是闻珣,另一个是景宴。
徐宝儿陷入了沉思。
“痒。”景宴被徐宝儿各种摆弄脸,有点想躲,他颈脖处是敏感地带,不宜多次触碰。
他这张脸换得一干二净,没有人可以从这张脸找出任何破绽,认出他是闻珣。
幸好当初换了张帅脸,可以哄骗小殿下,这是景宴唯一庆幸的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