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一会儿,才传来徐宝儿的声音。

“这是闻珣的鳞片,是你杀了他吗?”

徐宝儿突然想起来景宴的身份,他是研究员,也许口中的机械装备是假的,他其实做得是生物实验。

而自己此刻却和杀害闻珣的人,这般亲密。

徐宝儿不敢细想。

“我没杀他,这画是老板送给我的。”

景宴想要知道徐宝儿是更爱他,还是更爱闻珣。

虽然都是自己,可他偏偏对自己都有胜负欲,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。

徐宝儿趴着想了一会儿,看这鳞片的大小和光泽,估计闻珣被捉不久,就被人做成了画。

以景宴的年龄来计算,他当时确实杀不了闻珣。

“你放开我,我讨厌你。”

徐宝儿想到闻珣死了,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,这一次哭得很真情实感。

景宴心如刀绞,果然活人容易抵不过死人。

他缓缓离开了徐宝儿,将徐宝儿翻了个身,抱在了怀里,吻去了她脸上的泪。

“乖,不哭。”

“你要为他,杀了我吗?”

景宴鼻尖轻蹭着徐宝儿的额头,将徐宝儿往上抱了抱,让她整个人挂在自己肩膀上。

“来,往下狠狠一踹,我右腿十有八九就瘸了。”

景宴意识到自己有些过分,开始哄着徐宝儿报复回来,消消气。

徐宝儿抬起头,正当她还在犹豫之际,突然想起来一幅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