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宝儿蹬了蹬脚,身体渐渐舒展开来,头左右晃了一下,慢慢爬起身,长发披散在身后。

精致的丝绸软被,好像不是自己的。

“应淮。”徐宝儿声音沙哑,情不自禁打了个哈欠。

“我在。”

顺着声音望去,徐宝儿发现应淮正在布置早饭。他换了一身汉玉白长袍,兰芝玉树,清隽雅正。

“以后晚上你要和我睡,给我暖床。”

“这是仆人的职责。”

徐宝儿不知道要和应淮睡多久,肚子里才会揣小蛟龙,先每天睡着。

应淮摆放碗筷的手停了下来,他望向徐宝儿,眼神似黑夜暗涌的海浪沉静压抑,看得徐宝儿有些心虚。

“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?”应淮没有直接拒绝,他有些好奇小蛟龙为什么会突然冒出这种离谱的想法。

“看话本子看到的。”徐宝儿不想让应淮知晓自己的目的,随便扯了一个理由。

原来是那些话本子,带坏了小蛟龙。

不知什么时候,应淮已经站到了徐宝儿身前,他蹲下身,目光几乎与徐宝儿平行。

“主上是姑娘,以后会与相爱的男子成亲,暖床是夫妻之间方可进行的事情。”

“骗人。”徐宝儿摇了摇头,“为什么书里的少爷有好几个丫鬟暖床?”

“……”

“那本书说的不对。”应淮也不知道这条小蛟龙从哪里弄来的话本子,尽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
“骗人,你就是想偷懒不干活。”

徐宝儿扭过头去,表示不想听应淮说话。她才不管这话本子说的对不对,她就要应淮暖床,到时候她就可以怀小蛟龙了。

“怎么个暖法?”

应淮知道小蛟龙铁了心,怕是说服不了她,只能在“暖床”二字上下功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