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湛的唇贴在徐宝儿脸侧,声音阴恻恻,犹如暗夜里爬行的毒蛇,凉薄森寒。

“不许你动他。”

徐宝儿试图挣扎,楼湛手臂稍微一用力,她便失去了力气,瞬间被钳制住。

“疼。”

修长有力的指节落下,残忍的慢慢收拢、用力,雪团瞬间变形,一掌压根兜不住。

“不许?”楼湛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,“这可由不得你。”

“你挣扎的越厉害,秦笙死得越快。”

“哦,不对。”楼湛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有意思,“不能让他死得这么快,我要慢慢折磨他。”

“将其做成人彘,供你欣赏。”

楼湛含吻住徐宝儿的耳珠,舌尖轻轻舔舐,引得怀中的人阵阵发颤。

“不要伤害夫君……我会乖的。”

徐宝儿心中无语,声音故作颤抖娇弱。一年多不见,这厮越发变态了。

非常对味。

好喜欢。

请再变态一点,她真的好爱。

当然一切前提是楼湛不能真的动秦笙,玩归玩,闹归闹,不能拿姐妹开玩笑。

楼湛心气不顺,伸手给了徐宝儿一掌,只见玉兔轻颤,扶光色肚兜下移了几分,肤白似雪。

他将徐宝儿身子掰正过来,双手扣住柔软纤细的手臂,感觉到怀中的女人不住地轻颤。

徐宝儿低着头,面若芙蓉,双眸含泪,鼻尖绯红,轻声抽噎。

“不许哭。”

楼湛脸色阴沉,他看不得徐宝儿这副委屈可怜的样子,都是为了秦笙那个小白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