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唇隐隐约约张开的样子,可以清楚得看见里面的贝齿和小舌。
楼湛忽然笑了一声,舌尖顶了一下左腮,眼神比刚才幽暗了几分。
他伸手掐住徐宝儿的后颈,像是抓小猫一样,将她往自己身边提溜。
“哗啦”一声,甜白釉梨形壶向楼湛砸了过来,险些正中他的脸。
随着“哐当”一声,水壶应声破裂,犹如绽开的白牡丹花瓣,水渍溢了出来。
“放开,放开我。”
偷袭失败的徐宝儿,很快被楼湛捉住了,她明显有些慌张。
一个盲女想要成功偷袭楼湛,那只能在床上。
徐宝儿郁闷极了,昨天才跑掉的,怎么又被楼湛给捉回来了。
好烦,甩不掉。
“小没良心的。”
楼湛看到徐宝儿一副见鬼了的样子,气不打一处来,伸手在她背上轻轻拍了几下,为她顺顺气。
“我要回去。”
徐宝儿努力挣扎了一番,不许楼湛碰她。
“……”
楼湛懒得多言,直接将徐宝儿抱起,撩开床帘,将她扔了下去。
徐宝儿一落在床上,麻溜地爬到了床脚,环抱住自己的膝盖,一副防御状态。
动作又快又好笑。
楼湛居高临下地盯着徐宝儿,眼神有些矛盾的愠怒。他向来不在意别人的看法,因为不在乎,所以不在意。
虽然不想承认,楼湛清楚的知道他很在意徐宝儿的看法。
为何自己在她心中比不过秦笙,楼湛心里越想越闷得慌。
“别过来。”徐宝儿感觉到楼湛上了床,正朝着自己过来,下意识伸手阻挡。
只怪楼湛太努力,他现在已经没有了利用的价值。
去父留子是他的归宿。